脖子不自觉缩了缩,方才那点安慰人的勇气像被崖边的风刮跑了大半,连声音都弱了几分。 “我、我是说……师父您别太难过,过去的事……” 话没说完,他就见秦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沉凝,反倒多了些哭笑不得的无奈。 秦明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敲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让韩信瞬间绷直了身子。 “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韩信捂着脑袋,刚想说什么,秦明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走吧。” “啊?去哪啊师父?” “还能去哪?回咸阳......” “奥......” 第二天天亮时,当经历了一夜宿醉的刘...
我对政哥心换心 政哥跟我耍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