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攀蟾听后直接笑出了声,边笑边摇头:“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和我谈条件,效果有点滑稽?”宁远山侧了侧身,让自己离时攀蟾近一些,淡定应道:“如果我没有资格谈这些,你就不会坐在这里如此有耐心地陪我聊天,我也不会成为你们的莎乐美“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不要硬撑着。”大胡过来劝时流觞道。在这样的环境中,普通人反而比哨兵和向导状态好,更能施展开。时流觞确实头痛得很,叫大胡把他带去了休息室。然而他向来是个闲不住的,屁股没坐热就又想出去逛逛——当然主要目的还是打探打探时攀蟾和宁远山聊得怎么样。他不顾其他人的劝阻,执意跑去部分角落里还弥漫着硝烟味的走廊里溜达。走着走着,时流觞依稀感受到有一股既像精神力又像磁场的神秘力量在指引他前往。拥有旺盛的好奇心是小猫的特质,他立即跟随神秘的指引去寻找丰饶精神力的来源。很快,时流觞便到了父亲消失的遗迹附前。他出神地望着那扇门,伸手贴了上去,感受里面精神力的汹涌澎湃。这扇门背后多半是石溪制药最核心的机密,推开它会不会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宁远山的弟弟宁晓山会在里面吗,而宁远山是否是因为感知到了这扇门后的波动情绪才会如此失控?重重迷雾笼罩在眼前,开启这扇门或许很多疑问都能得到解答,只要打开这扇门……手上稍一用力,时流觞感到又有一股腥甜的液体顺着喉头往上涌。在他身后步步紧跟的哨兵伸出一只手拦在他身前,将他和铁门隔开。“时总吩咐过,您不可以独自进入实验室。”该哨兵的精神体是乌鸦,小鸟贴心地用喙叼着手帕和棉球递给他止血。时流觞接过来草草清理了一下,非常不爽这人对自己严防死守,问道:“阿飞呢?那个精神体是竹叶青的保镖。”“我只负责我职责范围内的事。”乌鸦哨兵不回答他的问题。行了,不就是想监视他吗,不给他一点发展自己的关系网的机会。时流觞眯着眼上下打量这名哨兵,总觉得在哪见过——啊,这不是守在奚泉病房外的保镖之一嘛。不过,当时并没觉得这人有多厉害啊,为什么现在他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受到周遭精神力波动的影响?时流觞一边在脑子里琢磨这件事,一边抓他话中的重点:“你刚说这里面是什么,实验室?”“我不清楚,时总是这样说的。”乌鸦哨兵守口如瓶,肩上黑乎乎的鸟扇了扇翅膀。时流觞还欲追问些什么,突然两眼发花,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冷汗顺着胳肢窝往下流。“药,我要吃药,奥合拉……”时流觞按住乱跳个不停的额角,背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乌鸦哨兵连这都预判到了,立即掏出口服的奥合拉给时流觞,还搀扶起他往回走,给他台阶下:“这里的磁场和精神力都太乱了,您还是回休息室等时总吧。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让他解答。”喝完奥合拉的口服制剂,时流觞好受了很多。他不动声色地挣脱乌鸦哨兵的手,抬腕擦了擦嘴角:“你怎么一点事没有,这玩意儿还有针对性不成?”乌鸦哨兵不回答,自顾自地把他往休息室的方向领。正巧时攀蟾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估计和他同样刚到这里。时攀蟾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和平常一样摸了摸时流觞的头:“石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做。你们都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