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字长吉,唐宗室远裔。年少便才名远扬,少年时诗作惊艳韩愈,得到文坛大家赏识。
府试顺利通过,本可以奔赴长安参加进士考试。
可非议随之而来。
有人抓住他父亲名晋肃,“晋”与“进”读音相近,拿古礼避讳之说攻击他,说他不该考进士。
韩愈特地写下《讳辩》为他辩驳,可世俗流言、朝野成见难以撼动。李贺终究没能踏入科举考场。
一身拏云之志,断于一字嫌名。
他后来只得到一个卑微的奉礼郎小官,掌管宗庙祭祀,位卑俸薄,无处施展抱负。
在长安数年,目睹朝堂倾轧,郁郁难舒。
之后辞官漫游南北,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常年忧思多病,身体日渐衰败。
二十七岁,在故乡昌谷离世。
他一生没有惊天大案,没有兵败国破。困住他的,只是一条迂腐的避讳之论,几句旁人的闲言。
笔下诗篇瑰丽凄冷,写尽雄心与幽寒。
纵有鬼才,青云之志,终究折于微末。】
天幕之中,瘦面通眉的青年,骑一头瘦驴,身背旧锦囊。行路间偶有所得,便提笔写下,投入囊中。
画面一转,是长安礼部墙外,李贺静静伫立,终究不能踏入考场。
色调忽的暗下来,明灭的烛火中,病得瘦骨支离的李贺在纸上写道:
少年心事当拏云,谁念幽寒坐呜呃。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本为如此受到天幕喜爱的李长吉属于他的后代正高兴,转瞬就怒不可遏。
“怎可因为避讳错失大才,这大唐朝廷又有多少人因为这一荒谬规矩错失良机!!”
李世民又觉得不对,眉头紧蹙,在原地走来走去,不确定的对着周围道,
“不对啊,玄龄,朕记得现在大唐的科考避讳没那么严苛啊,该不会又是那个玄宗折腾出来的吧?”
得到房玄龄等其他臣子的肯定后,李世民微微鼓着两颊,唇紧紧抿住,眉峰拧起。只胸口微微起伏,静静望着天幕,一身愠气藏在沉默里。
汉武帝时期。
武帝放下手中新制作出来轻便好用的纸张,试着提笔写字,果然下笔流畅。
桑弘羊看着上首的帝王满意之色,连忙道:“陛下,纸张的制作原料易得,成本远低于丝帛。,且可以承载万千文字。对于财政的消耗大为减少。”
汉武帝应了一声,又问道:“天幕刚所提及的科举应该跟纸张的普及有关,考试……”
刘彻轻点着手中装订成册的纸张,绕有兴味道,
“大汉也设置了太学,考核合格后方可授官。唐朝的科举应是自上而下成了制度化,他们考核的应该不止有儒家经典…………”
臣子心领神会,大汉当然也要有,且帝王言外之意……若是能参与到科举的考试科目中,自家学派定是壮大,到时候说不定也成为另一个开山立宗之人。
一时间,朝堂百官的气氛猛的高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