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苑里,夫妻混为一体。
那时,年轻的裴岸,意气风发。
而今,裴岸似乎也不减当年风采,反倒是宋观舟,被撩拨起来的是她,可最先承受不住的,也是她。
“四郎,今儿先这样,我……我有些受不住。”
多年未曾恩爱,在酒意的刺激下,初时那么狂野,宋观舟应承一回,就再不成了。
连连求饶。
哪知裴岸饿了这些年,哪里收得住……
说二人是干柴烈火也好,老房子被点了也罢,总之,宋观舟到后头几乎泪水湿了枕巾。
“四郎……”
“叫相公!”
“相公,饶了我……”
“明日多睡会儿,心肝,我这些年想死你了,好宝儿,我没碰过任何女人,你可知为夫忍得多辛苦……”
要了老命!
宋观舟这些年体力不错,她能抱起刘妆,步态稳健走到院子里看花。
但在床榻上,却耐不住与裴岸的温存。
次日,再醒来时,宋观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夸张!
满脸羞红的她,不敢回忆昨夜二人的颠鸾倒凤,娘哟,她以为自己可以寡到老呢。
可真下决心来寻裴岸,二人真是生理性喜欢。
没有丝毫矜持可言。
裴岸端着托盘,衣冠整洁走进来时,宋观舟用被子捂着胸口,一头长发披散在胸前身后,满脸茫然坐在床榻上。
“娘子,是弄疼你了?”
神清气爽的男人,几乎被榨干的宋观舟又被这句话弄得面红耳赤,她别过头,不愿同裴岸对视。
“娘子这是害羞了?”
发间,宋观舟的耳垂,鲜红欲滴。
裴岸放下托盘上的清粥小菜,伸手掀开幔帐,搂住宋观舟的肩头,亲了她额头一记。
“是我不好,今晚悠着点。”
宋观舟立时破防,“歇几日,裴岸,我们都上了年纪,不比年轻时候——”